一切赞颂,全归真主。愿真主赐福安于真主的使者。以下作答:
确认真主用来描述自身的属性,以及祂的使者——愿主赐福安于他——用来描述祂的属性,并不意味着任何缺陷或约束。真主超绝一切不义,正是祂完美的体现,并非由于某种外在障碍对祂施加了要求。至于“界限”(ḥadd)一词,《古兰经》和圣训既未肯定,也未否定。理解学者对此的论述,需要了解他们所指的具体含义。
应按照启示中的表述确认真主的属性
真主具有至高的属性,例如生命、知识、能力、听觉、视觉、言语、智慧、慈悯、爱,以及祂用来描述自身或祂的使者——愿主赐福安于他——用来描述祂的其他属性。
不能基于“凡具有属性的存在都必然是有限的”这一假设,来否定这些属性。这个假设不足以成为否定启示所确认之事的依据。同样,那些被传述曾否认“界限”的学者,并不是要借此否认真主的属性,也不是认为确认这些属性会违背祂的完美。
这一问题的基本原则,是确认启示文本所述的内容,而不是让头脑中的观念成为裁定这些文本的标准。
肯定或否定“界限”是什么意思?
根据该教法答复的论述,“真主是无限的”这一表述没有出现在《古兰经》和圣训中,也没有从圣门弟子及再传弟子那里传来。一些伊玛目曾否定“界限”,另一些则曾肯定“界限”;关于伊玛目艾哈迈德,也有表达这两种立场的传述。
据传否定“界限”的学者包括艾布·哈提姆和哈塔比;据传肯定“界限”的学者包括伊本·穆巴拉克、伊斯哈格·本·拉哈维、奥斯曼·本·赛义德·达里米等人。
该教法答复对这些表述的含义作出如下解释:
因此,不应脱离说话者的本意来理解这些用语。按照这一解释,他们都确认真主的属性,并不将“界限”问题作为否认这些属性的理由。
能否设想一个没有任何属性的真实存在?
该教法答复认为,每一个真实存在都必然具有属性,其中首先就是存在本身。设想一个完全没有任何属性的存在,只是一种头脑中的抽象观念,并不对应思想之外的真实存在。
因此,以宣扬真主超绝一切限定为由,试图否认祂的全部属性,并不能达到所期望的尊崇目的。相反,按照该教法答复所提出的论证,这最终会导致否认一个具有完美属性的真实存在。
所以,确认属性与宣扬真主超绝一切缺陷并不矛盾。应当确认启示文本所确立的完美属性。
真主超绝不义,并不意味着祂受到约束
真主不行不义,并已为自己禁止不义。这并不是因为有人阻止或强迫祂,而是祂为所欲为,没有任何人能向祂强加裁决。
由此可以看出,认为真主不行不义就意味着祂受到限制,这种说法是错误的。它假定不行不义只能出于无能或被迫,而这一假定并不成立。真主已将祂为自己所选择的事告诉众仆,包括禁止自己行不义,以及为他们意欲便利而非困难;这些都出于祂的恩惠与慷慨。
真主说:
“祂的行为不受审问,而他们都要受审问。”【众先知章:23】
不能以臆想的必然后果来否定属性
不能在没有证明某种推论确实成立的情况下,声称真主已经确立的属性必然意味着缺陷或约束,并以此反对这些属性。
宰海比在苏丹马哈茂德·本·苏布克特勤的传记中记载:有人对“真主在受造物之上”这一描述提出异议,苏丹回答说:“不是我这样描述祂,以致我要承担这一质疑;而是祂描述了自己。”参见《Siyar Aʿlām al-Nubalāʾ》(17/487)。
其要旨在于,应当优先接受真主对自身的描述,而不是以某些观念来反对祂的启示。真主说:
“你说:你们更有知识呢,还是真主更有知识呢?”【黄牛章:140】
结论
真主已经确立的属性都是完美的属性。确认这些属性,或确认祂超绝一切不义,都不意味着祂受到约束或受制于外在障碍。“界限”一词应根据说话者的本意来理解,不能将其作为否定《古兰经》和圣训所述属性的依据。
真主至知。